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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钰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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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在北美。是的,是普林斯顿那个小镇。你也是?真巧。

与我无关

November 21

礼崩乐坏

最近电视剧《蜗居》泛滥,到处都是讨论,我开始极度的厌恶起电视媒体。为什么。如社会道德已经腐败如烂苹果,却有人戳出这个真相来?
 
我自己也无法回答自己,我以前坚信的,现在正一点点的坍塌。道德似乎只存在于人的18岁之前。
 
话说回来,我以前所信赖的,可能太朴实了点。呵呵。
October 13

厦门的关键词

来自鼓浪,总觉似曾相识。有些小差异,有空了,该仔细的重想一下。恩纳。
 
    这个岛的最南端,有一所大学。这里的凤凰花,一年开两季。一季新生来,一季老生走……
    我在这座岛城生活了九年,伴随着这所大学的风吹草动,逐渐自然而然……
    回忆之前,忘记之后……
 
1.0【秘密】
u       南校门其实是厦大最北的校门,大南校门的简称,1921年校门的旧址,2001年为迎接80周年校庆而重建。
u       建文楼又叫“猪头楼”,它真的很像一个大猪头。
u       敬贤是一个人名,嘉庚先生的弟弟——陈敬贤。嘉庚先生并没有一个名字为“芙蓉”的女儿,倒是他的女婿李光前的故乡叫做芙蓉村。
u       敬贤靠近勤业的那座楼,有扇窗户上写着“腾飞”二字,其实是一家书店,出售厦大新闻系考研指定参考书,在考新闻系的全国各地学子中名号很响。
u       勤业餐厅也叫做圆形餐厅,他家的馒头非常好吃,刷校园卡4毛钱一个,用现金则是5毛钱。
u       厦大水库,别名情人湖,有一片迷你的热带雨林,需要花点心思才能找到。
u       一群白山羊出没在湖边,赶羊的大叔是活人,并没有传说中那么鬼异。
u       湖东侧那一座宏大的坟墓,静静守着湖光山色,他的主人是著名的人类学大师林惠祥先生。
u       秋天是情人谷最美的季节,层林尽染,天高云淡。
u       后山逃票进植物园的路径有三:一从自来水厂侧面白楼沿着高压电线塔往上走,二是穿过情人谷从一被扒开的铁线网中钻过去,三在情人湖的密林里逶迤着一条可抵东植物园的小土路。
u       “歪门斜道读鸟书”是民间版的校训,西校门和鸟书共同构成了一道奇特的风景。
u       “鸟书”所在的钟林美广场,一不小心就被误看成“钟林美食广场”。
u       80年代末,校友薛明培先生捐了400万修建的明培体育馆,多年来由于地基下沉,一直保持低调,近年才开始投入正常使用,据说是因为对面的大学城楼盘让地基平衡了,不危了。
u       囊萤楼是福建省第一个党支部所在地,书记叫做罗扬才。
u       群二的蓝色窗户老被新人当作婚纱照的取景地,其实里面是女厕。
u       上弦场主席台石壁上的那句诗“自饶远势波千顷,渐满清辉月上弦”,出自书法家、哲学学者虞愚之手。
u       东侧成智楼前面的小亭子是涉台文物古迹,与闽南一带著名的海盗蔡牵有关。
u       西侧有一道小铁门,高大繁密的古榕树垂下长长的榕须,树根爬满了石壁,
u       生物二馆拥有全厦大最美最长的台阶,夏日的午后凉风习习。
u       芙蓉湖中的那个大石头,常有白鹭栖息,水面下是水泥砌的基座,只是搬了个石头放上去而已
u       自钦楼前新翻修的地面,布满奇异的圆圈,让人看着头晕。
u       倒在99年台风中的大榕树,依旧种在三家村旁边的草坪上。
u       4月份,走在校园中要时刻保持警惕,当不经意与从天而降的木棉花相遇时,脑门有种无法言喻的痛。
2.0【传说】
u       早期厦大的版图辽阔,是一个以群贤楼为圆心,前至大海后至五老峰为直径的圆(不过南普院吃掉了这块大饼的一小角)
u       西校门的“厦门大学”四个字并不是鲁迅专门为厦大题写的,而是从他给许广平的书信上截取滴
u       华侨之家附近原有一个东边社,住着几户人家,还有一家倍受喜爱的渔民电影院。
u       芙蓉湖边的林萌路,全名是“西伯利亚大道”,适合散步,以及发呆。
u       三家村的大榕树并不是风刮倒的,而是被台风欺凌时,在学生对台风的一声声“加油”助威中,悲愤而亡。
u       日语系MM与南普院和尚演绎了一段惊天动地的血色浪漫,故事结局是石井加了一道铁门。
u       白城大峡谷本来有一道长长的城墙,就叫做白城。
u       建筑系楼附近曾经有一片随风摇摆的芦苇荡,号称厦大的三大美景之一。
 
3.0【列传】
3.1  植物
u       国光的某个院落,有一株梅树,春节前后,总有一枝红梅出墙来。
u       图书馆到经济学院的路上,一棵不起眼的小乔木,其实就是传说中的芙蓉花。
u       南强二天井中的凤凰木是全校最大的,而芙蓉四过道口的那一棵则是最早开花的。
u       基金楼前的合欢树,花开时节,漫天飞舞着丝丝缕缕的花瓣。
u       9月,群贤楼左侧的柿子树结满了果实,可惜太高够不着。
u       鲁迅纪念馆前的樟树,有一个用来投木棉花的树洞,里头藏着一枚硬币。
u       萨本栋夫妇墓前的两棵白色鸡蛋花树,一到冬天,叶子掉光后,光秃秃像鹿角。
u       芙蓉湖靠近湖心岛的那一棵莲雾结的果子太小,咬一口会酸倒一片牙。
u       芙蓉餐厅前面的菠萝蜜树,又叫面包树,每年结少量的果,果肉臭臭滴,很甜,果核用白水煮熟,吃起来像芋头。
u       新区靠隧道口的老师宿舍楼下,有厦大唯一的一棵枣树。
u       法学院楼后面的凤凰木,落英缤纷,会漫不经心散落成一个圆形在地上。
 
4.0【曾经厦大】 2000。9—2004。7
4.1 那些事:
u       南校门口的那个花坛,底下是碉堡,用鲜花遮住了。
u       克立楼后面的丰庭餐厅,傍晚供应的油条是全校最酥脆的,稀饭很粘稠。
u       新华书店开在敬贤的背面,店里灯光昏暗,散发着发霉的味道。
u       逸夫楼的风云网吧总是没机位,多半是为了聊QQ。
u       80周年校庆那天,学校请全部学生狠狠搓了一顿自助餐,虽然生日蛋糕十分巨大,但好多人连一口奶油都没舔到。
u       老师家的面,沙茶是一绝,汤赞面Q煎蛋嫩,坐落在白城下坡左侧宿舍一楼。
u       白城校门11点关门,夜归的女生集体翻铁门,英姿飒爽。
u       芙八和芙七之间的防空洞里,有一家叫“惜夕湾”的餐馆,广告词是一句优美的诗。
u       石井的长长石梯上,长着密密的葡萄架,绿葡萄晶莹剔透,好酸。
u       消夜的南光一条街,鸡腿和咸粥滋养了无数学子的胃。
u       海滨一条街的川菜馆是舍嘬的圣地,貌似还有一家酒吧,叫不上名字。
u       东区校门的坡路,早上七点以前是菜市场,美味的咸豆花五毛钱一碗。
u       海洋新村的酒吧是叫“乡村快车”吗?听说是GAY的集散地。
u       芙十一旁边的大榕树和白城沙滩是网友见面的常规选择。
u       芙蓉湖畔的白花洋紫荆喜欢扎堆,一夜之间,同时盛放,恣意地热闹着。
4.2 那些人:
u       新区其实只住了五个人:哲学系的疯子、政治系的骗子、美术系的浪子、音乐系的戏子、法律系的呆子
u       厦大怪人:公教狂魔、礼帽教授、甘地、称体重的爷爷……
u       石井大门每夜11点前后,一定会上演生离死别,多半还是儿童不宜的镜头。
u       鲁迅像下,周二晚上是英语角,有时候,吉它歌手也在此卖唱,塑料水桶里点上蜡烛,吟唱一些莫名的歌。
u       石井食堂的菜是全校最精致的,吸引了很多男生光临,因为mm经常穿着五颜六色的睡衣来打饭。
u       透过一片小竹林,芙蓉八的男生据说可以清楚滴看到衣衫不整的女生站在石井三楼道上打IC电话,在窗台上架个望远镜,一切就更一览无遗了。
u       石井“女生之家”有一台21寸的电视机,每天晚上围满了边嗑瓜子、边HC言情片男猪脚的女生。
u       大学时代最后一顿免费的晚餐往往席设大丰园,离别的人们在此大哭大醉大伤心。
4.3 厦大一条街:
u       唯一的KTV叫“港都夜”,闪烁着恶俗的霓虹灯,很像红灯区。
u       林家鸭庄,店名很强大,一共有两家分店,地下那家店环境比较好,桌布是绿色格子的。
u       食饕的桌子是用红砖做的,京都炸酱面相当好吃。
u       建行ATM下面,卖板栗的老阿婆每天五点半会准时出现。
u       菜市场里的重庆老川,豆花活鱼很香,店家态度很拽,对面的东北食府,生意也火爆。
u       芳邻和温莎的套餐JUST SO SO ,仍然人满为患。
u       港都夜后面楼顶的烧烤摊,夏天的晚上十分热闹。
u       因特咖啡吧,大家不是来喝咖啡,而是上网。
u       肯德基、麦当劳坐满了温书备考的学生,估计可乐和薯条是有助于记忆力提升的。
u       一条街消失于公元2008年6月,新的商圈已形成,名叫“厦大一座楼”。
August 28

成功学是个啥

 
我有意识的,翻完了《杜拉拉升职记》,我不知道是否读懂了它,但确是比《中国近代史》费力些。可能,所谓的职场,对目前的我有点点的远。那种距离感,刚好是最好的角度,职场看上去,光怪陆离,精彩的很。
 
地铁里,总有涂着好看指甲的女生托着职场宝典类似的书,看上一个旅程。我好奇而羡慕,又难免的揣度:在同一个江湖上,千万个人用同样的技巧、措辞,去应付老板或者拉拢下属,那场面,是不是有几分类似哈哈镜里的图像。也就是说,当每个人都声称自己练就了灵犀一指时,这绝技,和喝水的能耐,有什么区别。
 
社会,就像考古学研究的城市生活垃圾一样,有分层。当然,人一旦有了分工,分层不可避免。上层、中产以及底层,媒体的镁光灯对准了上层的生活方式,告诉所有人,这才是时髦的消费,这才是生活的品质:你要穿Prada,用LV,玩Bentley,时不时地还得开着Beneteau栽着漂亮妞们,到自己个的南亚小岛上渡个假。这就是人的活法的标准公式。李宁?Are you kidding me?
 
但要知道,上层所享用的资源是有限的,所以,如何在众人当中脱颖而出,成为一个“成功者”,这成为一个问题。成功学,就此诞生。
 
成功学到底是啥?我不是很清楚,或者根本没有资格去评价。最近看美剧《HUNG》,中文翻成了-大器晚成- 。千万别以为这是一部励志的片子,虽然我当初就是这么认为的。HUNG 的主人公,Ray,中学篮球教练,人到中年一事无成,妻子离开他并和一美容医师结了婚,留下一对长相奇特的双胞胎兄妹与Ray生活,不巧,房子毁于火灾。倒霉的Ray在无助的时候选择了去听成功学的课程,之后,他知道自己身有所长,和tinya合伙,选择做男妓。是的,没有《当幸福来敲门》的情节。很黑色,很无语,很像戏,但其实就是那么回事。
 
我想说的,就是那些传授成功秘诀的成功学专家,譬如 HUNG里的那个老师,开着租来的bentley,游说最后一个可能参加培训的Tanya,就如同 《阳光小美女》中对着空荡荡的教室,仍然宣称成功所需要的9个品质、自己却潦倒到无以复加的小美女的父亲。突然有点醒悟,他们就类似从来不给自己算命的卜卦先生。
 
成功的秘诀在哪里呀,我也在寻找。人会越活越清澈,以前会追着愿望奔跑,现在开始思考,澄明无比,所谓的看山是山的境界吧。
 
++++
 
小白你大婚了应该告诉我的呀。
 
August 22

八月


我住在北方/难得这些天许多雨水
夜晚听见窗外的雨声/让我想起了南方
想起从前呆在南方/许多那里的气息
许多那里的颜色/不知觉心已经轻轻飞起
 
——南方
 
今年北京雨水很多,很错觉,写下来,算是个纪念。时过境迁,人也在不断的遇到和错过。人快到30时的时候,总想挣扎一下。Z-08-08
 
July 19

总是能遇到

 
小事一桩。
 
在银行排号的时候,赫然发现前面有个熟悉的身影,旋即停下了脚,心潮澎湃。然后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来,视线里全部是那人的人影。
 
当那人起身去窗口时,发现像极了。但,幸好不是。
 
心里有点难受。祝,安好。
 
 
 
 
June 08

狗镇

 
关于狗镇的结局:
 
实际上,要理解结尾为什么这么安排,要先理解grace和她爸爸的那一段互相指责。他们并没有指责对方的人性堕落,而是指责对方“arrogant”。这个词,就是理解这个片子的关键。要理解,整部电影中,哪怕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狗镇的居民都并不认为自己在做坏事,而且因为做坏事而受到了惩罚。他们的思维方式是:我保护了你grace,你要为你的受保护付出一定的价格(我不想用代价这个给人很多联想的词)。保护你的成本提高,我们自然要提高价格。你要逃跑,我给你枷锁,不过是阻止你逃跑。他们自始至终是站在一个施舍者的角度作恶,所以他们不觉得自己在作恶。他们的病因是arrogant,一种站在高人一头角度的洋洋自得。一旦这种高人一头的地位被彻底巩固,也就是片中grace不惜任何代价也要留在狗镇,这种arrogant就自然而然的演化成恶了。我们可以看看历史上以善的名义作恶的具体事例,文革,十字军东侵,等等等等,太多了。后面之所以选择让grace报复,实际上点明的是,grace也是一样的人。这种arrogant是人性之恶,不是少数人身上的恶,grace不是天使,她一旦有了施恶的机会,她也会这么做。而且她也是以惩罚为目的,不是以恶本身为目的来做这件事情的。恶的发生并不一定要有恶的理由,而是需要一个具有绝对权力的条件和arrogant。——荒芜的天堂 
February 17

画骨

 
自小时,便喜欢听书。现在的一些关于江湖的知识,就是那时一点点积累而来。
 
说书讲古,论事及人,有一句话常被提及:画龙画虎难画骨。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犬,可能也就是因为没有画骨的功力。以及最近的电影《画皮》,任你是怎样的想变换形骸,终是不能脱胎换骨,且只能披上人皮,虽然那张人皮美艳绝伦。虽然最后的《画心》荡气回肠,却不晓得“世间无限丹青手,唯有伤心画不成”。
 
就女人来讲,一张画皮足够存与世间,并且会活的滋润。但,男人,需要坚挺的,并不仅仅是那半寸的海绵体,更应该是自己的骨头。
 
舒淇对葛优说:你心里可以爱别人,但你的身体必须忠于我。《非诚勿扰》里面,这句话一点诚意都没有,这不仅仅是调戏葛优,也是挑衅自己。背水一战,却硬要一个备胎陪着去找真爱,我却真是不懂。但,何必呢。同样不理解的,还有《颐和园》,电影昏黄的调子很漂亮,那就是那个时代的颜色,但毫无张力和节奏的叙事,以及过于努力的宏大叙事愿望,把本来很筋道的题材给毁了。但,我看完之后,有点彷徨——感谢这个电影给我的感觉。
 
那一刻面对着空荡荡的墙壁,雪白的墙壁,足够解构掉所有的时间。可笑。
 
外面下大雪了,没有电影可以看。本来打算去华星看《海角七号》,但放弃了,虽然有无尽的机缘。晚上在路上看着雪花,在路灯昏黄的光亮中飞舞,霎时觉得很幸福。有些作。
 
我妈对我说,晚上走路要小心,暗的地方是路,亮的地方是水,下大雪的时候,要踩着雪走,才不会跌倒。
 
 
February 12

不会下雪的城市

 
天涯两端。
 
看着一个人,过着仿佛我的日子,但又不属于我。我如此低俗,偶尔羡慕下她,温暖的厦门。生活如此,并不一定依靠悖论才算的特立独行。
 
 
 
 
January 12

花钱买水说闲话

 
○九年的第一篇,但是火气很大,莫非是牛年的缘故?
 
人问,你要住多久。我说,半年。
很狐疑的表情看着我,哎呀。我心里一惊,难道我刚才说的是想[免费]住半年,才让那女子这般的鄙视。
人说,时间太短,房东可能不答应。我恍惚明白,原来这位身份不俗,二房东。
我说,没关系,我也只是见了交通方便,且此处又干净,才想租下,若给你带来困扰,那我不租也罢。
人说,这个,其实也并无大碍,只是那房东。。
我靠。我知道长的难看的女生不易相熟相处,但是,这么难以沟通,却着实很葱的女人,我倒是第一次见。
人说,你先回,我明后天考虑过,给你回音。
我相当的,让自己以为正面对着P&G的hr,谦恭的说,有消息您给我短信。
 
我很无语的,到个茶馆,喝点水,顺顺气:老娘最近已经够窝火了。
 
北京的街道上,到处都是宿醉的肮脏和污秽。让人误会,酒,在这里成了消沉的媒介。
 
让人误会总是不好,所以喝茶吧:其实也不好,喝茶,在南方话里,既罪恶又隐晦。
 
茶馆里竟然有电视,赶紧停住乱七八糟的想法,看看秦淮河的风流韵事。
 
——
其实我应该和那个女人说清楚的,我可能在北京住一辈子。只是她没耐心听,我也没耐心讲。
 
 
December 21

 
大概是2002年,我读到了《石器时代的经济学》的英文版,2008年冬天,这本书被翻译成了中文,译者是我师弟。
 
大概是2002年,我开始好奇普林斯顿,2008年的冬天,同学突然对我说,我申请了普林斯顿的交换生。
 
再过很多年后,我是不是已经被碾踏成尘土。
 
我突然有些怀念以往的味觉:抹茶,仙草,糖,酒,还有橙。
 
 
 
December 07

简直了。。

 
对自己个太无语了。
 
昨个买了本书,回家才发现没拿附带的光盘。
 
今个回去取,退,换新书。仔仔细细看了一会遭,光盘在里面呢。真好。
 
去吃饭吧那就。
 
等菜上来的空档,打开书看看,一不小心,刍遛到地上,赶紧着捡起来装包里。
 
吃饭。
 
晚上回家看看光盘啊,拿出书来,找,发现装光盘的袋子空空如也。——想必是落在饭店了。
 
我还能说啥呢。老祖宗不是说了么: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啊。
 
草。
 
December 02

 
通透的落地窗
三点钟的阳光
 
一树春天
 
桌上一副死棋
 
一双古时的令牌
一面鼓
 
喝沉了一杯茶
茶梗如水中的开在春天的树
茶味愈淡,心中却有丝丝茶香浓郁
 
脉搏上的隐隐的香味
因为热烈和跳越
淡却弥撒久远
 
一生中,唯一的2008-12-2
 
 
November 24

远近亲疏

老爸英明,说:额,以后你生女儿,就叫雅思,男孩嘛,就叫托福。
 
我承认我老爸想的比我多。。
November 16

这灼灼不息的年华

 
我戴着眼镜。
 
我很少去想起自己是不是在一点点地衰老——尽管年华老去发生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分钟。我想,可能因为心底的淡然和没所谓,已经忽略了自己身体的变化,灼灼的青春般的东西,似乎便驻在了心里。因为没有美色,当然也不必担心迟暮,故,心思也会放开。
 
但,我对时间和季节敏感。
 
初冬的薄薄的寒冷,有风,在清透的天空下,遍地的银杏的叶子,鲜艳的各种的黄色。我很熟悉这里,还有这个季节。
 
每天的过往,都需要经过一个过街天桥,树木掩映,每天与叶子们擦肩而过。忽的一天,一树亮黄,落寞的站在那,等你路过,心都伤了。你没时间去发现它们在什么时刻变了色彩,只是冰冷的一个早晨,就这么的决定了。
 
树上的叶子越来越少,然后就是利落的冬天。
 
西北天空有两颗亮极了的星,在清冽的夜空中,显得单纯无比,尽管我经历了各种的流年,但,这景色,却依然和我年幼时,别无二致。人说,人们不应聚集在一起互相充满彼此的时间,侵蚀彼此的灵魂,而应像天际的星星那样,彼此分开但却能相互感应,感觉到大家同是自然的一部分。或许,只有在某个心情宁静的夜里,听着床脚的喇喇姑的叫声,或是下点雨,或者透彻的晴天,总是能让人想起微渺的众生以及自己。
 
马路上,前面的两个人,用手语聊天,聊得兴高采烈。寂静的生活。
 
小白刚刚说:行走的记忆是他唯一的行李。
 
我不知道自己能背负什么,只是期待,在任何时候,我都可以拥有独自面对自己的美好时间,任时间消长。
 
November 10

致:你们

 
人活着,总是梦想成为一个圈子里的牛比,尽管显得一厢情愿,并且很多人最后不知道自己个成了傻比。
 
怀疑自己有向着后者发展的趋势,我发出了求助。得到的回答是,不会。稍稍放心,但谁成想回答的下半段姗姗来迟:日后的事说不准,你总这么扯闲淡的话。
 
生活单调的日复一日。到处找寻温暖的文字,却知道那是别人的生活,别人的城市。
 
时间可真他妈的快啊,我不禁感慨。我毕业都好久了呢。。>_<
November 07

我爱死这地方了

btw,露华浓的洗发水真好用,早发现就好了。
October 28

求仁得仁

图书馆北向的落地窗,透过去,看见清亮的阳光。绿色掩映中看见大片的黄色,睡眼惺忪的我竟以为是向日葵。戴上眼镜,发现,原来是道路施工车。真相不怎么美好。我爱幻觉。
 
1450。等候大餐。
October 17

二十年前的苏州

 
苏州,最出名的大抵就是美人,其次才能论及园林、苏绣、小桥流水。
 
抱着爱咋咋地的想法,我下了火车。阳光很足,灰尘也不少,街上却鲜有光鲜的美女。旁边有人赶紧的解释:您看您来的这个空档,这什么时候,这国庆节啊,街上全部都是外地来姑苏旅游的女子呢。恍然大悟。
 
对苏州的印象,大多是来自阅读经验。第一次读到苏州,大概是《钟山》杂志上的一篇介绍苏绣的小说。苏绣女子与画家相遇在姑苏城外的枫桥,如何如何,具体情节模糊得很,却记得那女子应该是最清秀的模样,喜欢西瓜籽,能将籽剥得很干净,也能将刺绣的丝线用纤细的指甲挑成128分。
 
事实总是和想象有差距:不过应该没有失望,我只见到了苏州的一面而已。或者,苏州也只是借口。
 
观前街,各种面,各种糖,各种的色味诱惑。喝了一小杯朗姆酒,看人来人往的人,有点慌。高高的阁楼上,听人讲方言,知道了啥是吴侬软语,好听。笑着看着周围的人,仿佛多久之前曾经遇到过。
 
从观前街到拙政园,大概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假如叫一辆人力车,10块钱几分钟便到了。穿街过巷,路两旁大多是梧桐,或者香樟树,据说。仰面躺在车上,看着头顶上的树叶,以及小小细碎的阳光,多美好的时光。
 
拙政园小而精致,但是世间不对。本来讲究宁静雅致的园子,此时游人如织,擦肩磨踵。各种小的精致一一看过,透过神巧的窗子,看到的不是布局精巧的风景,却是无数人,人无数。万幸,人,不单纯有视觉。园子里随处都有桂花树,氤氲着桂花的香味。人闲桂花落,如画中的诗意;闲人也有折下半支桂花,带到家中,据说香味可以经年。我等俗人总能将化腐朽为神奇的。桂花小而碎,颜色寡淡,香气却盛。我总是觉得桂花有些腻,但却生怕拂了这份心思。若说香水,还是中性的好些。
 
开弦弓就在太湖边上。哗,太湖。
 
这是个让人着迷的地方,当然,那是很小很小很小的一部分人。从苏州市区到开弦弓,大约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开弦弓依然保持着“原貌”,这让人欣喜,没有雕像,没有广告牌,甚至没有卖水的小店。桥,青苔,桑,柴,木船,缫丝作坊,一切如然。文化不是想象的那般脆弱。
 
有时,我会放肆的认为,费老将中国人类学引入了歧途,以异文化为研究对象的学科,费孝通却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自己1920年的家乡。这是求新,还是异端,不是我能判断的,只是这种经验在中国得到继承,并开始承担改造中国的责任,这一方面无可非议。不断的读书,然后沉淀,突然发现自己的问题意识开始回归,我知道这只一种进步。
 
开弦弓对于我,还有另外的意义。一切罅隙顺然而解,我开始去面对我以前所畏怯的,并且,以后从来都不会在畏怯。这种勇气,来自两个人。开朗和宽宏,专致和乐观,所谓君子之交。
 
说回来,开弦弓的村口有一家农家菜,着实的不错。所谓的太湖白虾,原来都不过一寸大小,虾肉脆爽而且甜,比普通的基围虾不知要美味多少。以及藕,爽口的开心,水分十足。
 
苏州大学。甪直。省略号无数。
 
有一天,苏州下雨。住处附近有一处湖水,金鸡湖,据说李公堤就在湖水的对岸。在雨里走,在桂花香里散步,才突然觉得自己实在的是在苏州,苏州了。暗香浮动。这座城池。
 
苏州确是有美女的。美在眼睛,乌黑清澈,藏尽了江南的水的神韵。
 
 
September 25

hi,萨林斯

 
-我在地铁口遇见一个很像你的人,你在上海么。
-当时我穿啥穿什么颜色衣服?
-你知道我色弱。
-我在北京。
-你听萨林斯么?
-我在看《历史三调》。
-那我继续听听他的讲座了。
 
 
……%E¥%¥¥#¥·#¥··#¥¥!!!!
 
September 24

单纯的美梦

 
栗子说:夏天太热,冬天太冷,所以绝大多数的时间不想动弹。
 
回到旧住处,阳台,植物,高高杨树的哗啦啦声,巨大的床,以及散布在床上的温暖的午后的阳光:我立刻扑到在床上。糖骂我忽略了二位显著美女的存在,我将脸埋在抱枕里,伪装幻听。一切都没有变化,依然是去年这个时候的样子。
 
我真的没有变化。只是,糖工作调动到了另一家公司,栗子跳槽到另一家网站做她的新闻编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归属,向左向右,也许只在一念之间。
 
栗子一如既往地开朗,独自享用着丰盛的火锅,我在假寐,糖的电脑播放着蔡健雅的《越来越不懂》。那么惬意的下午。糖总是喜欢向我念叨那些男人们,然后大吼一声:你在哪里——仿佛冥冥中没有遇见的那位,真的可以听得见,惊得打个喷嚏。糖一脸无辜的向我求解,我说多少人都荒着,但最后都会遇到。我每次都这样说,糖每次都很得道,屡试不爽。栗子觉得我无聊:安慰人都不晓得换台词。
 
尽管我不十分喜欢谈论男人和金钱,但,我不能和现实叫板,那样显得不聪明。或,做些一夜暴富的爱情的美梦,别醒。否则,被浸入到寂寞里。抽丝剥茧,想,谁成想却成空。爱的用力些,却刻在时光里,成了痛。与其不豁达,不疏朗,不若彻底的期望。
 
午夜,看陌生人的故事,那人的背景音乐竟然是牡丹亭,婉转昆腔,隔了时空,远的透骨。
 
就让我老了吧。一了百了。
 
 
September 07

有意义的过去

 
我爱在淡淡的太阳短命的日子/临窗把喜爱的工作静静做完/才到下午四点,便又冷又昏黄/我将用一杯酒灌溉我的心田
 
旅途虽短,但实在无聊,特地备上一份报纸消遣,南方周末吧,但我怀疑自己手里拿的是一份小报。

文化版里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世说新语”的专栏,可能我比较浅薄和刻薄,我看不出这些所谓的“新语”有什么意义:除了卖弄文人圈子里面的一点点地裙带关系——与石康的聚会,奋斗多么牛逼;与静蕾喝咖啡,顺便拉拉扯扯王朔大爷的写作。我想,如果所谓的名人能以卖弄裙带关系和高贵的交际圈子开辟专栏,我倒是建议给宋祖德和许纯美整个专栏,爆料一定够足够火够下贱,期待期待。
 
我还是这么愤青这么火爆的脾气。
 
不过,就像火车经过的平原高山,就像火车经过的几条河流,就像安徽江西的油菜花,就像某首小曲儿,任何感性美妙的东西,都可以让心变得柔软温存。
 
p.s.参见“我被自己雷到了”。。值得纪念。。嗯哪。
 
 
August 21

秋期近

The individual has always had to struggle to keep from being overwhmed by the tribe.
 
清早和傍晚的天气,变得有些凉,差不多就秋天了。昨晚,依稀听到雨声,沉沉的,梦,竟然被酿出酒的味。四季分明,寒暑按部就班,整齐的韵律里,时间被轻快的带过。时间是如此的仓促,而我不知何时,才能重享一个悠长的夏天。
 
我说,来不及想,才发现距离哪里越来越远。或者如人所讲,明白差距,人就长大了。话虽如此,貌似我的青春期 ,漫长了一点。
 
一个人过于正直,或者过于墨守规则,也未必是一件好事。换个角度,事情的结局也可以完全反转过来,坏的,变成好的。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又让我想起,“人的一生,什么事情也做不完;做完的,都是错事”。
 
长吁短叹。总是心怀善念,却总是被道貌岸然所蒙蔽。人心难测?或许也只是简单的,思维方式的差异吧。这样想,才可以继续积极地生活下去。
 
按部就班。漂浮的云彩没有家。
 
“长大了。”
July 18

南辕北辙

北京的厦门会馆。
July 10

hi,美女

我在二层的餐厅。落地窗,可以看到楼下的绿地。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女生坐在了草地附近的椅子上。我看到背影,就知道伊是美女。伊穿了青色的吊带,露出好看的肩膀,很瘦——双肩的骨微微的显着,像是隐藏了一对翅膀,而翅膀又仿佛随时会张开,像天使般的,飞起来。
 
真好看。
 
我真愿我没有看到她的面庞,只记住伊美妙的背影。